「阿你怎麼沒有來?」直到婚宴結束3個小時小時以後,潘姓新娘在錢櫃看到我竟然問出這種問題,實在是太過分,太畜牲,我可是最早到的那一個,雖然比招待阿銘晚到一些。
不過大鈞跟大頭會出現在錢櫃,本身就很出乎意料。
最近的文章老跟婚禮有關,星期五的時候我還問了潘潘是幾點開始,懶的翻身去找喜帖,他說要準時而且早到會有好處,我心裡只想:「哩咧騙肖,騙我沒參加過喜宴咧。」但即便是我故意遲到了20分鐘,我還是第一個到啊,第二名的鐸比我還晚了十幾分鐘。證明真的全新聞系的都是些不守時的小王八蛋。
主持人是從香港特地回來的幼婷,據他本人說,他在香港主持一場要兩萬港幣:

然後是進場的影片了:


早在開席之前,大屁股就跟我說,他大膽預測,今天絕對有新郎唱歌的橋段,果不其然,真的出現了:
只是我沒想到新娘也會唱:
要先說,這影片到一半的時候,相機就沒電了,之後出現的影片全部都只能用手機拍。畫面裡全部都是XO的聲音,我們這桌真的有夠吵。特地從日本回來說話比較大聲,但是,信晴也是特地從日本回來,沒有這麼囂張啊,但是這酒釀真的蠻噁心的,雖然怎麼樣都比不上前一個星期的符水:
順帶一提,終究還是到了接近1點才開始,所以結束的時間,也差不多是快要3點半,剛好是預定包廂的時間。看著勢必是沒辦法準時到,只能打電話叫兩對沒辦法來參加婚宴的新婚夫婦準時去報到,陳建宇不要覺得委屈,你應該聽聽阿尼基跟阿德講話的語氣。
因為我還很有理智,所以我跟著小志到了蘆洲去,在車上小志仍然對辣椒耿耿於懷的提出了其實我忘記寫出來的點,人家迎娶,伴娘都是針對新郎設計題目,然後伴郎看情況盡力幫新郎處理,怎麼會有伴娘就完完全全的針對伴郎而來,還設計的天衣無縫啊,所以說這些伴娘們實在是很過分,此言中肯至極。
再進到了926包廂已經是4點半。在前兩天定包廂的時候,20人的大包很難定,不過看起來生意並不是太好啊整棟,但包廂裡也沒真的坐到20人就是了。
阿銘是禽生,報警。
才剛進包廂,怎麼桌上就有XO,是真的XO,不是沂璘。然後接著來了不知道幾輪的啤酒,之後出現了vodka跟玫瑰紅,玫瑰紅好像還是潘潘指定要喝的,搞什麼飛機。對,潘潘跟大鈞在6點左右的時候很驚人的出現在包廂裡了,然後又唱歌:
又跑了南港一趟,把妙妙一起也接到莊敬路梅花村,這裡出現真理會計系的朋友們,大鈞第一所大學的同學們,不過莫名奇妙的又上了火線,我都不知道所為何來,不過幸好有阿德可以載我回家,等了10年終於有人回家是跟我順路的,不用再轉車去搭客運。
回到家的時候比從高雄回來更慘,身上只有11塊錢,電話連線要我幫忙代包紅包的阿威,出來面對。
附註,有大量照片的信晴與明心,請盡速把照片交出來,以後絕對要用會很快把照片交出來的人的相機拍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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