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原本是應該要睡到11點的,但是來自太平洋另外一邊的電話吵醒了我。
我估計,事情是發生在台灣時間3/13的凌晨,在我被電話吵醒的時候時間是7點多,這個時間大概只有在美洲的人才會醒著。陳宣在Facebook收到一個巴西女Mari寄的信,他看了以後直接打給我開始哭,我還在恍神想著什麼廖宜晉,什麼淹死。
等我坐到電腦前才發現,Facebook上我也有這封信,Mari只留下一個Email希望可以有辦法連絡到家人。說實在我很不確定這事情,但應該,理論上,沒有人會拿這事開玩笑。我回信,我很急,所以我是每半小時連發的回,把我的電話都留給了Mari。
然後翻了通訊錄,打去廖家,廖媽媽接的電話,說真的,這很難開口,我已經知道反應會怎麼樣,但是還是要硬著頭皮說,只是我先說了「可能出了意外」,廖媽媽就已經大哭了。
馬的,我真希望我是在打詐騙電話。
再找了電話直接打去哥倫比亞大代表處,一位葉組長,我直接請他想辦法幫我去Santa Marta這離波哥大有一千公里遠的城市確認。
廖爸爸再打來問詳情,我還聽的到電話那頭廖媽媽的哭聲,然後舅舅,在新加坡要買機票飛回台灣的姐姐,都來電話連線了,我只能跟他們說,我還努力的在想辦法求證。
因為只有一個Email,所以我也只能等待回音,在枯等的時候,我還跑回床上去躺了一下,說不定睡著了,醒來以後會發現其實我只是在作夢,作一個很真實的夢。
當然根本睡不著啊。
終於,在10點的時候,Mari打電話來給我了,她是在被問完話以後回到hostel就打來。人在現場,所以基本上是確定了,我特別跟他確認了兩次。
接著電話打哥倫比亞再打新加坡還打了紐約,葉組長也跟當地警察確認。
班還是要上,但我到了報社,趁空檔打給遠在杜拜的小馬,說實在我已經不是很在乎國際電話很貴這件事情。
後來邊寫稿,邊跟小馬講話,手上還要抓著衛生紙,隨時擦眼淚。
5點半就來的便當,因為沒胃口,加上截稿時間特ㄦ早,一直到9點才吃,還是想著「飯還是得吃」才硬塞下去的。
Mari陸續寄來的信,暫時先保留著。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